2006年国庆节,先生的侄女儿,在她的家乡雪浪杨湾里的老宅办完了婚宴后,这座最后的农家小楼就被推土机推倒,成为一片瓦砾,无锡雪浪杨湾里---这个美丽的村庄就此踪迹不再。……
好多好多年前做过一个惊心动魄的梦----我撩开自己细软的头发时,里面露出一层层亮晶晶的白发,我吓得哭了起来,哭得很伤心,一边哭一边问自己,我怎么就老成这样?当我哭得快噎住的时候,醒了过来,明白是一个梦。我翻身起床,打开洗手间的所有灯光,在镜子前细细翻查我的头发,还好,依然细软而黑黄,没有一根白发。看着眼角还依稀可辩的泪痕,我想,我只是在为我遥远的未来哭泣。
可以说,我是寒山寺听钟声活动的拥趸者,从1984年元旦起,我几乎每年都是在寒山寺的钟声中迎来元旦的。……
姐姐开车一向谨慎,开车四年多来,连小的碰擦都很少有。……
很多时候,我们并不了解我们的身体,就象很多时候我们并不了解自己居住的这个城市一样,你与它贴的很近,习以为常周边的一切,却从来没有去深究过,不清楚它的来笼与去脉,因为一切都很妥贴。
很奇怪的,每个平安夜我都转过要特别过一过的念头,可一直都没有行动,每次都和许多普通的日子一样过,只是,有了手机短信后,这一天会有几分热闹,间忽而来的短信,不时提醒我今天是个节日。可就是没有过节的心情,不由自主的和这个洋节日生分着。
选择在冬日的阳光下读龙应台的《目送》,是因为我已经隐约感知了其中的愁苦寒意,我怕情感脆弱的我在深夜触及它时敌不过那悲凉的寒意,而不能自己。之前,我读她的《大江大海,一九四九》。……
今年十月一日是我的父亲母亲结婚五十周年的纪念日,之前一两年,我们就说起要给父母好好办办金婚礼。可是自从去年底,母亲得了重病以来,我们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,大家庭的重心移到了母亲的治疗和康复上。进入九月,突然地就想起了父母金婚的日子近了,操办金婚的事终于提到了议事日程。我和姐姐绞尽脑汁,想要办一个喜庆、热闹的金婚礼。……
我的前同事在本地一家主流媒体已经做到了一人之下,千人之上的职位,可是,那一年春节过后,他向他的领导递交了一份辞呈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