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,我们并不了解我们的身体,就象很多时候我们并不了解自己居住的这个城市一样,你与它贴的很近,习以为常周边的一切,却从来没有去深究过,不清楚它的来笼与去脉,因为一切都很妥贴。
很奇怪的,每个平安夜我都转过要特别过一过的念头,可一直都没有行动,每次都和许多普通的日子一样过,只是,有了手机短信后,这一天会有几分热闹,间忽而来的短信,不时提醒我今天是个节日。可就是没有过节的心情,不由自主的和这个洋节日生分着。
选择在冬日的阳光下读龙应台的《目送》,是因为我已经隐约感知了其中的愁苦寒意,我怕情感脆弱的我在深夜触及它时敌不过那悲凉的寒意,而不能自己。之前,我读她的《大江大海,一九四九》。……
今年十月一日是我的父亲母亲结婚五十周年的纪念日,之前一两年,我们就说起要给父母好好办办金婚礼。可是自从去年底,母亲得了重病以来,我们就把这件事放到了一边,大家庭的重心移到了母亲的治疗和康复上。进入九月,突然地就想起了父母金婚的日子近了,操办金婚的事终于提到了议事日程。我和姐姐绞尽脑汁,想要办一个喜庆、热闹的金婚礼。……
我的前同事在本地一家主流媒体已经做到了一人之下,千人之上的职位,可是,那一年春节过后,他向他的领导递交了一份辞呈。……
沨儿要出诗集了!这是一份迟到了二十多年的喜悦。
二十多年前,当沨儿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,她就在写诗。那时她凌厉的诗句和清澈的大眼睛形成鲜明的对比,让我印象深刻。我依稀记得,她和一群诗友们,在钢板上刻字,油印了一本名曰“九大行星”的诗集。里面收录了她那一时期的诗歌。
带着一身风尘,大戚回到了苏州。三个多月独自驾车走完边境线的经历足以使他赢得“独行大侠”的称号。粗短的头发、晒得黝黑黝黑的脸庞,眉宇间的刚毅之气,使得男生见了也不由得赞叹:这是真正的男人!
他现在还好吗?还在云南一个叫做独龙族的山寨里给孩子们上课吗?还是早就回到了都市,渐渐习惯了喧嚣和繁忙?一晃十多年过去了,他也应该是一个女孩或者一个男孩子的父亲了吧,或许也微微发了福,眼角边有了不深不浅的皱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