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这些天都在干嘛吧。
前一个周末,借上海书展的东风,台湾作家朱天文,就是那位侯孝贤的御用编剧,来上海参与书迷活动。不得了,整个根本就是爆棚了。她自己说是有点像摇滚巨星演唱会,而不像是一场文学的聚会。作家孙甘露主持。因为刚到,比较疲倦,临时把原定的演讲改为答客问。但是毫不应付,第一个问题就回答了许久,直到口干舌燥。一共回答了八个提问,全都认真得很,绝不注水,使人感觉颇“有货”。人也好,是属于一望之下就会让你想去亲近的那种人,整个特别温暖。后来签售时,想请她写上我的名字,因为人实在多,主办方的人简单说了句,都不写的。边上的天文小姐还要反复解释:不好意思啊,如果我给你写了,后面的朋友会有意见的。完了还补充一句“以后吧。”惹得外子直笑,说她有功夫解释那么多,早就写完了。我说话不是这么说的,你没听她解释的意思吗?关键是要公平。外子说,她是怂恿你再去买她的书呀。哈哈,这个嘛,我倒是没想到。场地也好,以前去过,挺喜欢那个地方,有点不拘一格的味道。
书展上,最大的意外收获是遇上翻译家许钧答梁文道问,之后签售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,还有一位台湾译者,翻译了昆德拉的最新作品《相遇》(Une Reconte)。许钧的翻译,一直很喜欢,最早读他的东西,还在上初中。那时节迷过一阵萨特和波伏娃,读过后者的《名士风流》,厚厚的本子,感觉译得好,在图书馆读过之后还特地买了一部,记得是柳先生主编的那套书里的,之后反倒一直搁在那里,没怎么翻过了,不过每次整理书籍时看到它,心里总是很高兴。
回过头来说书展。那天还见着周克希,近几年在发狠重译 Macel Proust的《追寻逝去的时光》(从前都译作“追忆似水年华”的。),他的答客问,只是面对一小撮,声音很轻,没有扩音器,已经站得很近了,还是完全听不见。
遗憾也不少。之前的一天,徐友渔等一干人签售各自的《三十年集》,可惜不知道,且彼时尚在听香港学者也斯那场令众人完全不知所云的《红梅记》讲座,真是的!
其实今年书展没什么重量级人物出现(似乎莫言算是个例外,不过我印象中,他几乎年年都来的吧),这也不奇怪,每年不都这样嘛。引进版图书,也尽是些千年不变的老面孔。书展年年去,感觉上一年不如一年,想是我们这帮读者的口味被养“刁”了的缘故。如今总结出最重要的一条:要么干脆不去(不过似乎总是心有不甘),如果要去,则必定不要期望过高。上周两场学术讲座,周六许纪霖,周日秦晖讲座、杨奎松讲评。第一场的最大收获不在讲座本身,而是请演讲者在两本他编的书(其中之一是《杜亚泉文存》)。因为是面向较少学术兴趣的是普通公众的普及性讲座,在场的很多人都觉得不很带劲儿,不过完全可以理解。许教授很谦和,跟他交谈时,他以“您”相称。第二场讲土改,棒极了!这是第二次听秦晖讲座,感觉比第一次从容得多,谈得很开,很多出彩的地方,加之有杨奎松的点评,又添了很多料,时间也够长,近四个小时。具体在这里就没法细讲了。
论文一直拖着,没怎么动笔,恐怕早晚要挨骂的,到时天热能算个借口吧?
最后预告一下:月中接到“红色炸弹”,时间是本周日晚上,哈哈。